一位大学生的捐精日记
今天是我第一次去捐精的日子。说实话,从昨晚开始就有点紧张,翻来覆去想了很久。我今年大二,和室友老大商量这事已经快两周了。我们俩都是在校园里看到精子库的宣传单,后来又在宿舍卧谈会上聊过好几次。老大说,献血献过好几次了,捐精也是献爱心,还能顺便做个免费的全身体检,何乐而不为?其他几个兄弟当时跟着起哄,说要去一起去,但真到了要行动的时候,只有我和老大坚持下来了。
我们去的这家医院的精子库,在校园群里口碑不错,听说很多学长都去过。到了医院,找到生殖中心,一位姓姜的医生接待了我们。他先让我们填了一张很详细的登记表,大概有三大页,问的都是身体状况、家族病史、生活习惯这些。比如有没有得过肝炎、结核,家里人有没有遗传病,平时抽不抽烟、喝不喝酒,甚至熬夜多不多都问了。我心里暗自庆幸,自己平时还算自律,烟酒不沾,就是偶尔熬夜打游戏,但最近为了这事也特意调整了作息。
填完表,姜医生又面对面问诊了一遍,确认没有遗漏。然后就是体格检查,先去做五官科、内科、外科,跟学校体检差不多,量血压、听心肺、查视力,前前后后花了一个小时。我和老大都是体育学院的,平时打球跑步,身体底子不错,每一项都顺利通过。姜医生看了体检报告,点点头说:“身体素质看起来没问题,接下来做生殖方面的检查。”
这一步才是重头戏。姜医生把我们带到里间的检查室,让我们把衣服全部脱掉,只剩一条内裤。说实话,有点尴尬,但想着医生见的多了,也就硬着头皮照做。他先检查了身体外观,看看有没有畸形或者皮肤病,然后又仔细检查了生殖器,包括触诊。可能我平时很少被这样触碰,检查过程中居然有点勃起,脸上顿时烧得慌。老大在旁边也差不多,我们俩对视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。医生倒是很淡定,反而说:“这是正常反应,说明你们功能没问题。”接着,他递给我们一人一个带盖的玻璃小瓶,容量大概20毫升,告诉我们要去隔壁的取精室,自己用手淫的方式把精液直接射到瓶子里,要尽量全部收集,不能漏在外面,然后马上盖紧盖子。
取精室不大,但很干净,墙上贴着一张女性海报,旁边还有一个小电视,可以播放一些辅助影片。我进去之后,调整了一下心情,但手里拿着那个小瓶子,总觉得别扭,一方面担心弄不进去,另一方面又怕时间太长让外面等着的老大笑话。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,才算完成任务。我盖好盖子,看了看瓶子里那点乳白色的液体,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很奇怪的感觉——这里面有我的精子,将来可能会创造一个生命。这个念头让我既激动又有点紧张,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。
出来的时候,老大坐在外面椅子上玩手机,看见我出来,笑着问:“怎么这么久?我还以为你晕在里面了。”我白了他一眼:“你试试看就知道了。”他嘻嘻哈哈地进了取精室,结果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,我惊讶地说:“你也太快了吧?”老大拍拍胸脯:“关键看质量,你懂什么。”
我们把精液交给姜医生,他把两个小瓶分别放进一个像家用冰箱大的培养箱里,然后让我们在外面等结果。大概过了半小时,姜医生拿着检测报告出来,告诉我们:“你们俩的精子密度和活力都达标了,可以正式进入供精网络系统。”他解释说,我们这次只是初筛,合格之后要过五天再来,正式捐精一次,之后还要定期捐献,直到完成一个完整的周期,总共大概需要来七八次,每次都能领到200元的误工费,加上交通补贴,全部完成后能拿到两千多块钱。对我们学生来说,这笔钱不算少,但说实话,我更在意的是证明了自己的生育能力正常。
走出医院,我和老大都松了口气。整个过程比想象中简单,也没那么神秘。老大说回去就动员寝室其他兄弟,我说好啊,那咱们就能组成一支“生力军”了,老大哈哈大笑。不过笑归笑,我也在想,其实并不是所有大学生都适合捐精。之前看到过一些讨论,有的专家说大学生年轻、素质高、没有不良社会接触,是精子的优质来源,但也有专家比如北医三院的潘天明教授提出过不同意见,认为大学生还没有生育过,无法证明自己的生育能力,而且年龄偏小,并不是最理想的人选。国家精子库对捐精者的要求是22到45岁、身体健康、无遗传病史,精子密度要达到每毫升6000万个以上,活力超过60%,这些条件说实话并不低。我这次能通过,算是一种幸运,也说明自己身体确实不错。
第一次捐精的经历,让我对生命有了新的认识,也让我更加珍惜自己的健康。以后如果条件允许,我还会继续捐,毕竟能帮助那些因为种种原因无法生育的家庭,这件事本身就很有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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