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述：我偷看了女友的胸部

那阵子正好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，满大街都是穿得又少又好看的女人。几个哥们儿聚在一起瞎聊，说夏天就是男人的福利季，恨不得天天过夏天。我那时候才琢磨明白，为什么好多男人大热天还架着墨镜，嘴上说防紫外线，其实眼睛根本就没闲着。墨镜一戴，看哪儿都没人发现，那点小心思全藏在镜片后头了。男人嘛，谁也别装清高，走在路上碰上好看的身影，多瞄两眼是本能。我那时候也这样，直到后来遇到我女友，才发觉有些东西比“饱眼福”重要得多。

我女友是个特别传统的姑娘。认识她之前，我从没见过她穿吊带衫，她说她妈看见了准得骂她“不自重”。她也从来不穿裙子，总嫌自己小腿粗。头一回带她跟朋友们吃饭，那帮人跟看稀有动物似的，围着她转了好几圈。我得意地说，瞧见没，就这种姑娘，省心，我喜欢。她听了还跟我贫，说她真要穿起吊带来，那绝对是惊艳全场，为了不让别的女人嫉妒到活不下去，才忍痛不穿的。我笑着接话，行了吧你，就你这乖乖女，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女儿，做梦都能笑醒。她忽然认真起来，问我，要是你跟我生个女儿，是不是也这么乖？我被她问得一愣，赶紧岔开话题。

我知道她是个容易较真的人，所以跟她在一起，我一直小心翼翼的。平时就牵牵手，偶尔抱一下，亲过几回，再往后的动作我都不敢有。我怕一冲动，两个人都收不住。认真这事儿本身没什么不好，可搁在感情里，女人的认真有时候真能把男人吓跑——尤其是那种还没打算负责的男人。我那会儿就是。结婚？想想都头大，哪能这么早就把自己绑死。她大概也明白我的心思，从没逼过我什么。

那天我们约着去郊外玩，她来了兴致，非要我背她爬山。我蹲下身，她往我背上一趴，我立刻感觉到两团柔软的压迫感贴着后背，温温热热的。我有点慌，喊她，你快下来，我背不动。她没搭话。我又喊了一声，还是没动静。我赶紧把她放下来一看，她脸色发白，人已经晕过去了。我吓得不行，重新把她背起来，一路小跑着往山下赶，找着个乡镇小诊所。

诊室里就一个老医生，简单看了看说，中暑了，我去配药，你先把她上衣解开，让她透透气。我一听就懵了，啥？医生头也没抬，快点！我手忙脚乱地去解她那件黑色长袖衬衫——那衣服扣子特别紧，我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弄开。她里面穿着粉色文胸，就那么躺在那张旧木床上，胸口起伏着。我一下子喘不上气，才知道她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，居然有那样丰满的胸部。那一瞬间我甚至有点理解她妈为什么管她管得那么严了。

她缓过来以后，医生给她挂上点滴，我跟她隔着一道布帘子坐着。她叫我，我应了一声。她说，你进来一下。我硬着头皮走过去。她看着我，问，衣服是你脱的？我赶紧解释，当时情况太急了，实在没办法。她轻轻说了句，谢谢你。又问，背我下来很累吧？我连忙说应该的。她顿了顿，说，今天是因为中暑才在你面前出了丑，你别多想。我说，我多想什么了？她没接话，看了我一会儿，眼里忽然就涌出泪来。我伸手给她擦，她一把抓住我的手，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。我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那个夏天，我原本只想要一段不用负责任的恋爱，两个人高高兴兴玩上几个月，等天凉了自然就散。可偏偏遇上她，一切都不按我的计划走。她晕倒那天之后，就再没主动找过我。我也闷在家里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。

过了大概一礼拜，有个朋友跑来跟我说，嘿，我看见你女朋友了，你可以啊，调教成这样？人家穿着吊带裙，那叫一个好看。我说你看错人了吧。他贱兮兮地笑，最好是我看错了，不然我立马上去追她。我心里“腾”地烧起一股火，一想到她穿着吊带出门，被满大街的男人用墨镜后面的目光来回扫，我坐都坐不住了。当即给她打了个电话，说担心她中暑后身体没养好，一直没敢约她。

见面那天，她真的穿了件吊带连衣裙，锁骨胳膊露在外面，笑意盈盈地站在我面前。我故意装不认识，问，这位小姐，有没有看到一个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姑娘？她倒也配合，歪着头说，没看见呀先生，难道我不好看吗？我笑着揽住她的腰，真心实意地说了句，你真好看。

那个晚上我们吻了很久，吻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，可我还是不敢继续往下。她忽然拉过我的手，轻轻放到她胸口，说，不管我们以后怎么样，我都认了。我像被烫到一样抽回手，又把脑袋埋进她怀里，闷声说，我也认了。她非要问，你认什么？我知道她在等那三个字，只好捧着她的脸，认认真真地说了句，我爱你。她眼圈一红，又追问，以后呢？不管悲喜，给我个话。我叹口气，说，我现在就想见你妈，告诉她，你这女儿一点儿都不乖，居然学会逼婚了。她笑着揉我的头发，说，那好，我现在命令你，把手放回来。

那年秋天，我们订了婚。后来偶然从一本书上看到，女人只会让自己完全信任的男人触摸她的胸前。我想她当时一定是鼓了很大的勇气，把信任、爱，还有一点不管不顾的蛮劲儿，全押在我身上了。说来说去，我还是得感谢那个夏天。是它给了我一个被“捆绑”的机会，一个差点错过、再也不会有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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