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性心理发展的阶段划分
女孩到了青春期,身体里像是悄悄装上了一台加速器,个子猛蹿,胸脯隆起,月经来了,各种变化来得又快又密。可这时候,她们的社会阅历和心智成熟度,往往还没跟上身体发育的脚步。社会上各种信息又铺天盖地,今天一个网红,明天一部热剧,把她们的世界搅得热热闹闹。一边是身体里真的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,一边是对这些躁动完全摸不着头脑,于是很多女孩心里就打架:既好奇,又害怕,还有点说不出口的羞耻。这种矛盾,几乎是每个少女都要过的一道坎。

要说少女性心理的发展,其实不是一步到位的,大致会经历这么三个阶段。
第一个阶段,是性意识的朦胧觉醒。这个年纪的女孩,突然开始注意班上的男生了,会觉得某个男生打篮球的样子挺好看,或者莫名喜欢听他说话。她们自己也说不清这算什么感觉,就是隐隐约约地觉得,应该让异性注意到自己。于是我们常常看到,有的女孩子一天换三套衣服,故意在走廊里大声说笑,或者把书包带子弄成特别的样子——这些不是臭美,而是她们在用自己的方式,跟那个刚刚苏醒的性意识打招呼。她们一心想显得与众不同,可心里又没底,怕被人看出来,所以常常一会儿大胆,一会儿又缩回去。
第二个阶段,是梦幻与自慰。这个时候,女孩脑子里会冒出很多幻想,上课走神,盯着窗外发呆,想象自己和某个喜欢的人有浪漫的桥段,跟演电影似的。有些人把这叫白日做梦。再进一步,就可能出现自慰行为。过去大家总以为自慰是男孩子的专利,其实女孩子一样会有。只是女孩的自慰通常更隐蔽,更不被人谈起。她自己做完之后,常常是又舒服又后悔,觉得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这种在快感和罪恶感之间的拉扯,特别折磨人。有些女孩看了一些文章,知道手淫会伤身体,于是越怕越做,越做越怕,心里负担重得不得了。
第三个阶段,是模仿与尝试。这个阶段里,有的女孩胆子大了,开始学着影视作品里或者网络上的样子去谈恋爱,甚至发生性关系。这种尝试往往带着强烈的好奇心,也是对自己身体探索的延续,是一种大胆的、甚至是冲动的实践。
在每一个阶段,女孩心里的感受都是拧巴的。她们明明很想看那个男生的脸,偏偏要在人家走过来的时候假装不理不睬;心里盼着被注意,嘴上却说“谁稀罕”。那份拘谨、淡漠、矜持和羞怯,像层厚厚的壳,把真实的渴望裹在里面。她们也想找人说说,可跟父母说,怕被骂;跟老师说,怕被笑话;跟同学说,又怕传出去。于是这些秘密就一个人扛着。这时候,如果学校和家庭能及时发现,用宽容和理解去接住她们,帮她们把那些混乱的念头理一理,很多苦闷其实就能化开。最怕的是孩子明明已经困在里面了,大人却一点都不知道。
如果性的心理没有正确引导,任它自己长,很容易跑偏。一种偏,是往放纵那边跑。有些女孩受了体内激素和好奇心的驱使,在懵懵懂懂的时候就去尝试性生活。事后要是被家长发现了,往往先挨一顿打骂,或者被灌输“你这辈子完了”之类的话。女孩自己呢,要么从此背上“不干净”的包袱,抬不起头,觉得自己低人一等;要么干脆破罐子破摔,觉得自己已经这样了,不如随便点什么。还有另一种情况,就是性行为本身会反过来刺激欲望,越做越想要,越要越沉迷,慢慢就走上了出卖身体的路。那些在外面跟小流氓混着逃夜的女孩,家长打也打了,关也关了,求也求了,还是拉不回来,就是因为在反复的性体验里,已经形成了一种很难改掉的习惯。这不是孩子天生坏,而是她在那条路上得不到任何正面的牵引,越陷越深。
另一种偏,是往压抑那边跑。有的女孩觉得性是肮脏的,自己脑子里冒出那些念头,简直太下流了。她们拼命地否定自己,觉得自己是坏人,然后把心门一锁,变得孤僻、自卑、内向。你去看一些四十多岁还单身的大龄女性,她们的青春期是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度过的,那时候环境非常保守,谁要是谈到“性”字,都像犯了天大的忌讳。她们的性心理被压了几十年,后来长大成人,还是不知道怎么跟异性正常相处,更别提走进婚姻。这就是太压抑导致的另一种悲剧。
说到底,性生理成熟了,性心理不一定跟着成熟。就像一棵树,杆子长高了,树冠不一定就撑得开。性心理成熟的标志,不是敢不敢做那些事,而是你的性行为是不是以真正的爱为基础。一个人跟谁在一起,为什么会发生关系,在关系里怎么对待对方,这些细节都能照出她的责任感、她的人格底色。性不是一个孤立的动作,它牵扯着情感、人生态度和对社会规则的认知。真正的成熟,是灵与肉、性与爱的结合,是两个人之间不断的调整和磨合,是情感一层层上升到某个高度之后,自然而然发生的事,而不是被欲望推着走。
青春期的少女,性心理还像一块湿乎乎的泥巴,特别有可塑性。这时候如果有人能好好引导,帮她认识身体、认识欲望、认识什么是健康的亲密关系,她完全可能长出一个健康平和的性心理。可要是没人管,或者一上来就用羞辱、打骂去对待,那她很容易滑到深渊里去。曾经有调查显示,很多从事性交易的女性,第一次发生性关系的年龄非常早,有的十二三岁就有了。研究者用专业的心理量表去测她们,结果发现,大部分人虽然性行为很频繁,但性心理成熟度得分低得可怜,也就是说,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只是在顺着欲望跑,完全没有情感支撑。这个结果说明,性的问题,本质上不是身体的问题,是心理的问题。
到目前为止,专门研究性心理的人还是少数,普通人也很少意识到,一个人性心理健不健康,对她一辈子怎么去爱、怎么活,影响能有那么大。有些学校开设了青春期教育课,讲来讲去也就是生理卫生,男孩女孩的器官图、避孕知识,顶多再讲讲月经和遗精,很少碰性心理这块。可是对少女来说,心里的那些困惑,恰恰最需要有人去解开。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正常,不知道那些手淫的念头会不会毁了她,不知道交往到什么程度才合适,这些都不是一张生理图能回答的。好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明白,性心理的教育不是小事,它跟身体知识一样,该被放进课堂,也该被家长拿起来,慢慢讲给孩子听。哪怕条件还不成熟,至少我们可以先学会一件事:当那个少女红着脸问出第一个问题时,别急着打断她,别用一句“小孩子别问这些”把她推回黑暗里。她需要的不是审判,而是陪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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