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妮亦动亦静瑜伽美人
大家熟悉索妮,多半是从《娱乐现场》那方主播台上。她和李霞站在一起,一个爱笑,一个安静,像是同一幅画里的两种颜料,冷暖分明。李霞是那种精灵一样的人,说话快,反应更快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;索妮呢,总是端端正正坐着,声音不高不低,笑起来也是浅浅的,好像任何事到了她那儿,都会先被一层细细的纱滤过,才稳稳当当地送出来。
所以当有人提议让索妮拍一组运动主题的照片时,身边同事心里其实都打了个小鼓。这姑娘看着哪儿像爱动弹的人?怕是连跑步都嫌颠得慌。可等真把她约出来,聊起那天的安排,大家才发现,印象里那个“静如处子”的索妮,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她进门、打招呼、挑衣服、坐下来化妆,手脚麻利得跟上了发条似的,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有人把瑜伽这个拍摄主题一亮出来,她眼睛先亮了,话匣子跟着打开,眉梢眼角都是兴致。
“瑜伽?我最近正迷这个呢。”她说着,顺手比划了一下,“书买了,音乐带买了,垫子、砖、绳子,全套家伙都置下了。”原来她早就动了这份心思,只是一直没正经练起来。她笑说自己的柔韧度跟小时候没法比,小时候学过舞蹈,胳膊腿儿随便一抬就是那个意思,现在再上垫子,连盘腿打坐都有点龇牙咧嘴。这话说得实在,练过的人都知道,身体这东西,你怠慢它一阵子,它就拿僵硬回报你。可毕竟有那点童子功垫底,索妮摆起瑜伽的姿势来,哪怕不到位,也带着几分舒展的架势,有那么点“瑜伽美人”的意思了。
不过在她嘴里,美不美压根不是重点。“做完了以后,颈椎那块儿,还有身上那些老觉得别扭的地方,真的会松快一些。”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像是回味那种感觉,“有些动作做到位的时候,疼是真疼,疼得你忍不住想叫唤。但那个疼跟平时上班熬出来的疲劳完全是两码事。你配合着呼吸,一点一点把身体拉开,那个疼是有来有回的,疼完以后觉得浑身上下都清亮了,像是把攒了多少天的浊气全给吐出去了。”
她说的这种感觉,练过瑜伽的人大概都不陌生。那种疼不是受伤的疼,而是身体在跟你说:哦,原来这里还有一个我。平时忙起来,谁顾得上理会肩颈那根筋、腰上那块肉?只有到了垫子上,跟着呼吸一寸一寸地探进去,才知道自己这身皮囊早就悄悄积了多少倦意。索妮说,瑜伽对她来说最大的好处倒不在形体上,而是那种让心彻底沉下来的本事。做电视这一行,每天睁眼就是选题、稿子、嘉宾、播出,脑子转得跟陀螺一样,在外头闹了一天,回到家躺下,脑子里还嗡嗡响。可瑜伽的调子不一样,它慢,慢到你能听见自己的呼吸,慢到你不得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先放到一边。在这种舒缓的节奏里,人就像一杯搅浑的水,慢慢澄清下来。
话虽这么说,索妮自己也承认,她和瑜伽之间还没到“如胶似漆”的程度。问起来,她能找出好多理由:工作时间不固定啊,节目改版啊,频道调整啊,生活里全是变数,今天定好的事明天就能翻个底朝天。听着都是实情,搞电视的人哪有什么按部就班的日子。可她自己也笑了:“说白了,还是惰性占了上风。要想干成点什么事,总得逼自己一下。春天吧,春天是学东西的好时候,人也愿意动弹。”她这话说得实在,很多事就是这样,不是没时间,是总觉得“还有明天”,明天推明天,一年就过去了。反倒是买回来的瑜伽垫,往墙角一搁,天天看着,看得心里发虚,才算是个看得见的提醒。
聊到这儿,有人顺嘴提了一句,说某个瑜伽班里男学员比女学员还多。索妮一听,眼睛都瞪圆了,差点没从椅子上弹起来:“真的假的?哎哟,那可太好了。谁说瑜伽是女士的专利?男士要是觉得自己能溜边儿站着看热闹,那可不公平。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男女平等,谁都能练,谁练谁知道这里头的好处。”
这话听着爽利,也透着她的性子。别看她在镜头前总是一副端庄持重的模样,熟了以后你会发现,她骨子里有一种利落劲儿:认准的事就去做,做了就认真对待,疼也不怕,忙也不怕,怕的只是自己先泄了气。静的时候,她可以一个人坐着不说话,像一潭水;动的时候,她也能把日子过得风风火火,该拼的拼,该练的练。一动一静,一刚一柔,在她身上倒是调和得妥妥帖帖。
这大概就是索妮的样子。练瑜伽这事儿,搁别人身上可能是赶时髦,搁她身上,倒像是她给自己的生活找的一个支点。镜头前她是光鲜亮丽的主持人,回到生活里,她也是一个会为身体酸痛发愁、会为偷懒找借口、又会咬着牙对自己说“该逼一逼自己了”的普通人。能在喧闹的环境里给自己留一块安静的垫子,能在紧绷的工作节奏里找到一个让呼吸慢下来的法子,这件事本身,就挺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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